犄角旮旯上又在他们房背后面,就只有巴掌大一块地方,根本就倒不开。
挨着的就是自留地,几家人一起的,但凡是碰一锄头两锄头那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她以为她哥他嫂子都能理解的,结果这一回来就横挑鼻子竖挑眼。
江永安也简单的往那边看了两眼,都这个时候了,啥也看不清。
随后就跟江勤海一起前后脚的进了屋。
张小青已经把桌子都搭在了火跟前,王淑华已经在那里坐着了,在边上照看着最小的孙子。
叶穗还是坐在灶台后面,在帮着烧火。
江永安道:“在外面都闻见香味了,弄的啥呀?”
“就随随便便弄了一点,坐坐下烤火,江永兴,你去鼎锅里舀水啊,那水都是热的。舀了让爹和永安哥都洗个手,让小满跟豆豆也把手洗一下,还有多多也是啊,自己去。”
家里的女的总是唠唠叨叨的,主要是因为有太多细细碎碎的事情需要她们操心。
江勤海过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瓶酒,那还是江永安给的。
要放在以往他哪里舍得?但是现在他就觉得人这一辈子就不知道死到哪一天,该吃吃,该喝喝,不说铺张浪费,但至少有了就拿出来,放在那里干啥呢?
说不定阎王爷下一刻就要要命,眼睛一闭就得去了。
尤其是那种还没闭眼就断了衣禄的,那更是,眼睁睁的看着,硬生生的饿死。
王淑华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嘴巴动了动,想说点啥好久都没说出来。
过了半天才跟他讲:“永安腿还肿着呢,怕是不能沾,你把你那个拿来干啥哦?”
江勤海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一心想跟江永安喝两杯
男人跟男人之间嘛,只有手里捏着酒杯子的时候,才是最近的时候。
“没想到这个顾忌。”
“这又不影响啥!”江永安接了一句:“我不喝,你们喝就行了,我拿白开水陪着。”
“甜酒也不能喝吗?”张小青问了一句:“我拿饭米跟苞谷米一起发的,劲不大。”人家说那个东西喝了补身体的呢。
“那也不能喝,发酵的,有酒劲的。”甜酒也是酒啊!
王淑华讲究这个,多少懂一点:“年纪还轻着呢,可不能跟你二叔一样,迟早不忌嘴,硬叫眼睛滴脓,也不愿意让嘴巴受穷。”
江永安嗯嗯的点头。
“这些发酵的东西,还有酒米,魔芋,韭菜,这些都尽量不要碰,等啥时候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