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把一年的活都给干出来。
但是叶穗不让,再坚持一下,眼泪水就在眼睛里面打转了。
江永安不是那种看见谁流两颗眼泪就心软的人,偏偏对着叶穗一点也狠不下心肠。
这是他媳妇,他真的亏欠对方太多了,至今为止啥都给不了,只有听话一些让对方心里能好受一些。
不出门,家里也有事情干。
他先去自留地里面看了看,给猪扯了猪草。
随后又回来拿着跟竹竿在灶房门后边靠着他们睡房的那个地方比划了半天。
叶穗想让他从这里给开个门,那他就趁着这几天在家里,给开个门。
然后又提了风灯往跟前去,把削的尖尖的竹棍子拿在手里比划着划出个印记。
老房子,土墙都夯的结实的不得了,修的时候都是恨不得几百年都不会塌。
所以想开一道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记得小的时候,边上那间屋跟这边确实是通的。
后来把房子暂时借给江勤德他们,那个门用土坯子封起来了,补起来的墙两边抹了一层泥,哪怕灶房怎么些年经年累月的熏的乌漆嘛黑,依旧能看到些许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