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深思熟虑之后:“我很听话很勤快的,我二爷和二婆经常夸我的。你不能随便打娃儿,打了我二爷会收拾你的。”
那老汉虽然不是亲爷爷,但是看起来在娃的心里很能靠得住。
因为之前他亲眼看见江勤海拿着拄路棍抽江永兴。
江永安忍不住笑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你在家我娘就不那么忙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江永安手里的猪草刀微微一顿,扭头看着他:“有人欺负你娘?”
豆豆点头:“对,好些人,打她,脸上都出血了,眼睛都肿了。”
江永安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叶穗一个人在家里带娃不容易。
哪怕他在部队也很努力,队上承诺尽量照顾,但是家里的琐事都得她自己去扛。
但是他没有想到队上会有人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他没问娃为什么,一点大的碎娃儿哪懂这些。
但是叶穗不是个会挑事的人。
猪和鸡喂完了他进了屋,也没提起父子俩在外边说的话。
锅里已经能闻见肉香味。
叶穗用豆丝炒了一盘子油汪汪的肉。
锅里是萝卜白菜煮的汤,烫的苞谷面打算切苞谷面节节进去一锅烩。
江永安捋起袖子洗了个手:“我来。”
叶穗不跟他争:“走了这么久,还记得咋煮饭吗?”
“这话说的,记得咋吃饭就记得咋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