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记住了?”
“小的记住了!万不敢误爷大事!”王胖子连声应下。
李继业起身,看向身前三人,沉声定调道。
“汴京明暗两局、商路节点、情报分站,尽数交付你们三人。各司其职,互不掣肘,遇事直达青州,不必请示旁人。”
三人齐齐躬身,声线整齐坚定道。
“我等遵命!”
窗外天光正好,暖阳铺遍汴梁城池。
李继业心头尘埃落定,想了想,正要开口吩咐疤脸备车外出,去处理其他琐事。
恰在此时,四儿快步入内,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道。
“大哥,太师府来人了,邀您过去一叙。”
一语落地,屋中气氛瞬间收紧。
连日朝堂暗流汹涌、蔡京虎视眈眈,众人夜夜枕戈待旦藏刀、不敢松懈,时刻提防太师发难。
谁都清楚,此番传唤,凶险莫测。
李继业眉眼微挑,神色淡然,从容朝外问道。
“有传什么消息?”
话音未落,闻焕章缓步走入厅堂,手持折扇,神色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沉声开口道。
“郎君,北方剧变。女真完颜部起兵,三千七百铁骑,大破辽军十万主力!
出河店一战,辽军全线溃散,北疆震动!”
刹那间。
李继业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明朗、肆意的笑意。
他大步朝外走去,衣袂翻飞,朗声长笑,声震庭院。
“原来如此!我等的风,终于来了!”
笑声未落,他仰天长啸一声。
院外马蹄骤起,赤碳火龙驹昂首嘶鸣,踏碎满地阳光,奔腾而至。
闻焕章立在原地,心神震撼莫名。
这十日来,少年稳居汴京,不动如山、静待时局,任风雨飘摇始终沉稳淡然。
此刻局势一开,竟这般意气风发、胸有成竹。
他忍不住开口追问道:“女真远在北疆,千里之遥。郎君何以提前布局、静待此局?”
李继业翻身上马,落座金鞍,垂眸望向北方天际,轻声作答道。
“是咱们的太师,教我的。”
闻焕章骤然一怔,满心不解。
一旁的承业听得满头雾水,按捺不住急切上前,高声问道。
“大哥!你说风来了!那咱们的胜算,如今几成?!”
李继业紧握缰绳,骏马踏光欲驰,闻言纵声长笑,声破长空道。
“——七成!!!”
暖阳漫天,金辉铺地。
赤马如龙,踏光而行。
马上少年银鞭轻悬、金鞍耀目,一袭黑衣猎猎翻飞,意气风发。睥睨汴梁风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