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脑袋，一把拨开他，伸手就薅住了陈丽静的头发，五指攥紧了一拧，陈丽静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啊”地一声惨叫出来。
何秀花没给她缓劲的空档，右手抡圆了，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回荡开来，陈丽静本就红肿的左脸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
“我叫你嘴贱！”
何秀花骂了一声，左手薅着头发不放，右手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上去，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啪！”陈丽静的右脸也红了，整个人被扇得歪向一边，可头发还在何秀花手里攥着，她连躲都躲不了。
“我让你咒我外甥媳妇！”
何秀花一边骂一边扇，左一下右一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陈丽静被她扇得惨叫连连，两只手胡乱去抓何秀花的手腕，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常年干活的女人？
她抓了两下没抓住，反而被何秀花拽着头发往前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跪了下去。
何秀花跟着弯下腰，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扇得又密又响，陈丽静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着，一声接一声，连病房里的人都探头出来看。
“婶子！婶子别打了！别打了……”
孙明才慌了，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何秀花的腰，想把她拉开。
可他刚碰到何秀花的胳膊，郑斌蹿了出来，抢在刘大国前面，一把攥住了他的后衣领，往旁边一扯。
孙明才被扯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人群纷纷躲开，他的后背撞在墙上，眼镜又掉了下来，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郑斌上前两步，压着他的肩膀，控制着他不让动。
刘大国站在旁边，朝着何秀花那边抬了抬下巴，沉声道，
“小阳她娘，差不多了。”
何秀花没理他，又扇了两巴掌才松了手。
陈丽静头发散了一地，两只手捂着脸蜷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