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来的是一个臭女鬼……”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还没干完?”
锖兔低下头,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不死川实弥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两个沙哑的字:
"…………一枫呢?"
女无惨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灿烂到极致的得意笑容。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十分傲娇得意,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些浑身伤痕累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柱们,
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和快意:
"哟~"
"怎么~?都在等你们的救兵吗~?"
"等一枫~?"
她歪了歪头,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
"不好意思~他现在啊~正在着忙用之日呼吸速加攻全力刺冲——"
"给那三只花蝴蝶解毒呢~"
"没空理你们哦~"
"…………"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间完成了最后的转变——
从最后的希望,变成了彻底的死灰。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从希望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但愤怒的底层,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刀还握在手里,但刀尖已经抵在地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甘露寺蜜璃的眼睛里,那抹刚刚亮起来的希望之光,缓缓熄灭了。
她低下头,粉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地面的血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炭治郎低下了头,双手握着刀柄,指节发白到几乎要捏碎刀柄。
他额头上的伤疤渗着血,但心底的绝望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善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瘫在地上,金色的短发沾满了血迹,嘴里只剩下无声的呢喃:
"一枫先生……你怎么还不来啊……"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词——
绝望!
当亲眼目睹女无惨推开门走进来的这一刻……
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女无惨看着他们那副从希望到绝望、从期待到恐惧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快意!
她双手叉腰,笑得花枝乱颤,雪白的赤足在冰冷的地面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