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空话……
我……
无能的我……
什么都没能守护!
思绪,回到我站在恋雪和师傅的遗体前。
那一晚,我什么也没说。
在亲手安葬恋雪和师傅后……
我穿着师傅素流道场的道服,
赤手空拳走向那家对暗中在水井投毒的道场……
那一年,那一夜,我刚满十八。
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在强烈的杀意仇恨与愤怒下……
我以人类的凡人之躯1V67!!!
徒手杀死那个道场整整67人,包含下毒的道场继承人、所有门生在内全员无一幸免。
就连他们的头和内脏都被我一拳拳打爆……
下颌、眼球、脑髓、四肢……
全部粘连在墙壁上。
当然,我不打女人。
门口的女佣我没杀,但因惊吓过度,精神失常……
整个道场,一夜灭门……
“听说这里闹鬼……但我记得这里明明没有放过鬼……”
“大老远跑过来……原来只是个普通人类……
真是无趣啊……”
无惨站在夜色下的桥边,拦住了我的去路,
脸上带着微笑,发丝被夜风吹拂的不断飘动,
周身散发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与气息。
我知道对方可能不是人类……
但我还是握拳冲了上去……
然后被无惨的手贯穿头颅,灌注鬼的血液……
从此,世间再无狛治,只有上弦之三猗窝座!
……
术式的展开是雪花,破坏杀的终式是烟花……
执念是变得强大!
但变强之后要守护什么?
就连我自己也忘记了……
……
纷飞的思绪,回到无限城。
“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玷污了师傅的名声,我没能完成父亲的遗愿,我没能守护好恋雪……”
“我必须要杀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自己!”
“但即便已无颜去见那三人……
我也要在走之前——守护一次!!!”
猗窝座的脚步停下,转身护在蝴蝶三姐妹身前,
空洞的双目再度焕发光彩,自身意志信念与周身斗气骤然暴涨!
他强行解除了女无惨对他的控制,
再次找回了本心自我与全部情感记忆!
……
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清晰……
你的呼吸像雨滴,渗入我的爱里……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让想念继续,让爱变透明……
……
“阿卡桑——!你居然敢强行摆脱我的控制……”
“你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