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不是凝重,而是——希望与激动!
毕竟……
极度讨厌鬼是一回事……
但谁又不羡慕鬼的恢复力与寿命呢?
如果可以,
在场哪个又想和鬼打一架,打完之后断手断脚瞎眼,
当场退役呢?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一枫,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但无论如何——”
他微微欠身。
“感谢你为鬼杀队所做的一切。”
花雪一枫淡淡一笑:
“不用谢我……
因为无论被鬼所杀,还是被时光岁月所剥夺生命……
我都不想看见我所珍惜之人消逝。”
——
无限城。
无惨坐在高背椅上,面前的画面是鸣女投射出的最后景象——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脸上浮现着赤红色的斑纹……
无惨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那张脸。
那个斑纹。
那把赫刀。
和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无惨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恐惧、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忌惮。
他开始庆幸……
庆幸自己那晚跑得快。
只是可惜了上弦六兄妹和游郭百鬼,
被花雪一枫当水果派刷了……
“哟~老板~您这是在害怕吗~?”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童磨歪着头,手上的金色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微笑。
“那个花雪一枫,看起来确实很厉害呢~不过老板您也不用这么害怕吧~毕竟您可是无惨大人啊~”
“闭嘴——我没有害怕!!!!”
鬼舞辻无面色红温破防。
“哎呀~我只是在安慰您嘛~”
童磨的没心没肺的笑容更灿烂了。
“毕竟您刚才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您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我说了——我没有害怕!!!”
无惨猛地站起身,一拳轰在童磨的脸上。
“砰——!”
童磨的头像西瓜一样炸开爆姜!
黑红色的血喷了旁边猗窝座一脸。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连看都没看童磨一眼。
童磨的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依旧灿烂。
“老板您脾气还是这么大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