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你肚子里究竟有几个?”
蜜璃身体开始疯狂挣扎。
紫色的丝带在她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拼命地摇着头,
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绿色的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和窘迫。
“唔唔唔——!
唔唔——救命哇!忍小姐得了失心疯了……”
她声音从抹布后面传出来,
含混不清,但那份急切和惊恐,清晰地传递到了花雪一枫的耳朵里。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变。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蜜璃衣角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手术刀的刀尖抵在了那柔软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蜜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唔——!”
蜜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拼命地朝花雪一枫投去求救的目光——【一枫先生!!!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哇啊啊啊……
忍小姐……瓦达西……不是故意的啊!”
蜜璃终于从抹布的缝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无穷无尽的窘迫和惊慌。
蝴蝶忍歪了歪头,
手术刀在她指尖又转了一圈。
“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那蜜璃的意思是……
是一枫故意——”
“咚!”
一声闷响。
花雪一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天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没有被绑住。
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手术刀的刀尖。
眼前是熟悉的蝶屋房间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清香——
是真正的、治愈的、温柔的那种清香,
不是噩梦里那种浓郁的、带着毒性的甜腻。
庭院里传来鸟鸣声,
清脆而悠远。
花雪一枫坐在床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紊乱而急促。
冷汗从额角滑落,
沿着脸颊的弧度滴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
原来是梦。”
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受伤的发抖,
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颤栗。
【我勒个逗啊……
吓死我了……】
花雪一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