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留在后方本身也就没什么用吧?”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精准地捅进了神崎葵的心……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神崎葵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没用……】
【我……果然……还是没用的……】
【连战斗都做不到……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自卑和愧疚,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曾经也是水之呼吸的修行者。
曾经也握刀、也挥斩、也想要杀鬼。
直到那一天——
那个鬼的血鬼术,那张在她面前被撕碎的同僚的脸,
那些飞溅的鲜血和绝望的惨叫——
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记忆里,
从此以后,
只要看见鬼,
她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刀都握不稳……
所以她听从香奈惠建议,退到了后方,留在了蝶屋当后勤。
洗衣服、叠被子、熬药、包扎伤口、照顾伤员……
她用这些琐碎的事情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也是在帮忙”。
可是内心深处,她比谁都清楚——
她只是个……逃兵。
现在,宇髓天元一句话,
就把这层薄薄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天元。”
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响起,比方才沉了几分。
他迈步走到神崎葵面前,
挡住了宇髓天元投来的目光,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这位音柱。
“谁跟你说后勤人员就没用了?”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庭院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有后勤,伤员谁来治?
你受伤的时候,是谁给你止血、缝合、上药、换绷带的?”
宇髓天元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没有后勤,队服谁洗?被褥谁换?
你执行任务回来,满身血污的队服往筐里一扔,
第二天又是干干净净的——
你以为是谁帮你洗的?”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庭院里晾着的被单和队服,
在午后的阳光下整整齐齐地飘动着。
“没有后勤,毒杀鬼的药理学谁在研究?
蝴蝶姐妹在前线用毒杀鬼,
可那些毒的配方、剂量、提取工艺——
哪一样不是在后方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认真。
“还有任务调度、情报整理、伤员档案、物资配给、通信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