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向无惨。
“无惨大人,您不觉得很有趣吗?一只鬼,爱上了人类~”
“闭嘴。”
无惨冷冷开口。
童磨立刻闭嘴。
但笑容更深了。
半天狗缩着脖子,声音怯懦:“那、那个孩子……好可怕……吃掉自己的同类……好可怕……”
但他说这话时,眼底的恶意却在翻涌。
玉壶的壶身中传来不满的声音:“哼!我的壶中艺术,才是真正的……”
他没有说完。
因为猗窝座开口了。
“他很强。”
猗窝座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猗窝座盯着画面中那个白发少年的背影——那个少年背着昏迷的少女,一步一步走下山。
哪怕在鬼化状态最疯狂的时刻,他也没有伤害怀里那个少女。
【为了心爱之人……】
【冒死杀穿七百鬼……】
【宁可吃同类也不吃人吗……】
猗窝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
钦佩。
是的,钦佩!
作为武的追求者,作为一辈子都在追寻强者的鬼,他见过太多杀戮,太多疯狂,太多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恶鬼。
但像这样的鬼——
为了保护一个人,拼上性命,燃烧生命,彻底疯狂,又在最后关头守住理智——
他没见过。
但却感觉……
自己曾经仿佛也这么拼过……
但似乎并不是为了救赎,而是为了复仇。
因为……
自己的光,那时似乎已经消失了。
所以,他也要让那些人的光消失,
让他们永坠地狱。
“有意思。”猗窝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却与童磨截然不同。
那是武者对武者的认可。
无惨盯着画面中的白发少年,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
愤怒。
还有一丝……
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七百只鬼。
整整七百只鬼。
就算大部分是杂鬼,但数量摆在那里。
换做普通柱,早就被车轮战耗死了。
毕竟身为人的柱再厉害……
打一场消耗战,瞎眼断手也就当场退役了。
而鬼断手断胳膊都能长,属实阴间。
除非能像他记忆之中某个家伙一刀秒……
那当他什么也没说。
“鸣女。”
鬼舞仕无惨缓缓说道。
“在。”
“他身上……有没有吃过人的气息?”
鸣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始终没有对人类下手。那个女柱主动献身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