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嬴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帘。
“大武这些年,从上到下烂透了。武明凰打仗不行,治国不行,就会折腾。咱们给她卖命,卖得值吗?”
他转过身,看着黄间。
“不值。”
黄间摇了摇头。
嬴质继续说。
“我嬴质这辈子,大本事就一条。那就是看得清形势。武明凰在的时候,我听她的,因为她是皇帝,我是臣子,这是规矩。
可现在武明凰死了,大武亡了,规矩变了。新规矩,是刘冠定的。我跟着刘冠,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他确实比武明凰强。这一点,你认不认?”
黄间咧嘴笑了。
“认。节帅说得对。末将也听说了,刘冠在凉州、云州那些地方,减税赋,分田地,老百姓高兴得跟过年似的。这样的人,跟着他不吃亏。”
嬴质点点头,重新走到案前。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很久。
“去,派人去京都,快马加鞭,就说益州节度使嬴质请降。”
写完后,嬴质放下笔,把信交给黄间。
黄间接过那封信,塞进怀里,重重地抱拳。
“是!”
他转身大步往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