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边角多处漆皮脱落，略显陈旧。
两人停好自行车，迈步径直走入楼内。
屋内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空气中混杂着油墨、纸张与煤油的独特气味，味道厚重刺鼻。
墙上还用红纸贴着‘规范印刷’的宣传标语。
大厅内侧的柜台后，一位身着干净蓝布褂的中年妇女正低头拨弄算盘。
张磊上前笑着开口道：“同志，打扰一下，我们要印刷菜单。”
中年妇女头也不抬，从嘴里淡淡吐出四个字：“执照、底稿。”
八十年代印刷业属于特种行业，管控极为严格。
为了杜绝非法印刷、私自印制违规内容的情况，无论是对公单位还是私人商户，都必须核验营业执照与印刷底稿，缺一不可。
一旦违规私自接单，印刷厂轻则罚款通报，重则直接停产整顿，没人敢违规操作。
张磊早有准备，当即递出手中的营业执照与精心打磨的菜单底稿。
中年妇女看得格外认真。
逐行核对文字，既检查有无错别字、排版疏漏，更严格筛查是否存在违规的字眼。
确认底稿内容合规，无任何纰漏后，她这才拉开手边的登记簿，问道：“印多少份？油印还是铅印？”
油印菜单是最常用的印刷方式，也是私人酒楼的首选。
油印用的纸张是有些发黄的跟A4纸一般大的纸张，虽然价格便宜，一张价格才五分钱，但是印刷出来的效果并不好，字迹会有些模糊，纸张也比较薄，容易破损，也没有封面。
铅印菜单比较贵，一张价格要一毛钱，但是印刷出来的效果比较好。
字迹清晰，纸张比较厚，不容易破损，还可以加封面，不过封面需要额外出五分钱。
稍作盘算，张磊沉稳开口：“印三十份，全部铅印，每份都加装封面。”
醉仙楼一楼设有二十张散桌，二楼共有五间包厢，日常常备二十五份菜单便足够使用，多印五份刚好用作备用替换，足以应对损耗。
中年妇女闻言，指尖麻利地拨动算盘，噼里啪啦几声脆响后，报出价格：“三十份铅印带封面，一共四块五，常规排版印刷，明天下午取货。”
“同志，能不能帮忙加急？”张磊试探着问道，“我们酒楼急用，想今天上午就取走。”
“可以加急。”中年妇女没有犹豫，语气公事公办，“加急需要额外收费五块，半小时就能出货。”
一旁的陈大壮听到报价，当即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加急费也太贵了！原本四块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