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收割机在田里穿梭。
再往下,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在训练场上列队。
队列整齐得像刀切过一样。
“这是未来的国家。”陈峰的声音不高:“侵略者被赶出去了。”
“老百姓能吃饱穿暖,孩子们能上学,年轻人能参军报国。”
“你拼了命想保护的东西,后来的人都替你保护下来了。”
温清砚看着屏幕,眼泪无声淌下来,抬手捂住嘴,肩膀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座肃穆的纪念馆,墙上挂着一排排照片,照片下面摆着鲜花。
温清砚愣住:“这...这是....”
陈峰肃然道:“这是为了国家献身的英雄。”
“他们的事迹被写进了课本。”
“后来的孩子们都知道他们,每年都有很多人来纪念馆给他们献花。”
“还有您,温前辈,您也是英雄。”
温清砚看着,听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后人还记得..还记得....”
陈峰点头:“记得!”
“你们的事迹,后人都记得。”
“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繁荣昌盛的国家。”
温清砚攥着袖口,泪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囚衣上。
她望着屏幕上那个纪念馆的画面,嘴角弯着,弯得很深。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峰,声音虽然哑,却清晰:
“谢谢你...让我看见这些...”
陈峰看了看自己开始模糊的手,把手机收起来:“温前辈,我该走了...”
温清砚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下头。
陈峰的身影开始模糊,紧随顾念安之后缓缓消散。
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墙角那盏油灯的火苗还在微微跳动。
温清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方才那封写好的信没有了。
他看向桌子,那里除了毛笔之外,什么都没有。
鬼子让她想通了,写出地下组织成员名单的那张纸。
她方才用来写遗书的那张纸没了。
她在身上摸了一遍,胸口、袖口、衣兜里,哪都没有。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
慢慢抬起手,看着刚才摸过顾念安头发的那只手:
“不是梦...那...不是梦...”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铁链哗啦啦响着,门锁被从外面打开。
门被推开时,一股阴冷的穿堂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猛的一晃。
一名鬼子军官站在门口。
他身形精瘦,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