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襁褓中的孩子，正是我的...父亲....”
周振刚的手微微颤抖。
秦怀远继续说：“那个梦...太真实了。”
“我能感觉到孩子的体温，能闻到奶香，能听到他们说话。”
“我还抱了那个孩子。”
“然后...有一股力量把我拉了回来。”
他看着周振刚：“振刚，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周振刚沉默了几秒，起身向秦怀远深深鞠了一躬：
“老首长，我向您请罪。”
秦怀远眉头微皱，看着周振刚若有所思：“起来说话。”
周振刚直起身，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自己去找陈峰，到陈峰说系统有办法。
从陈峰愿意冒险，到今晚构建梦境空间。
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最后，他补充道：
“老首长放心，方正已经替陈峰检查过了。”
“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其他的一切正常。”
秦怀远听完，一时不语，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啪！”
突然，秦怀远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异常响亮。
周振刚身体一抖，但没动。
秦怀远点指着周振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振刚！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陈峰是什么人？他是援征行动的关键！”
“是国家最高绝密的核心人物！”
“构建梦境空间消耗极大，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这种事，你也敢瞒着我做？！”
周振刚低着头：“老首长，我知道...”
“知道？！”秦怀远打断他。
“你知道还这么做？！”
“万一陈峰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周振刚抬起头，看着他：“老首长，我负不起。”
“但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责任！”
秦怀远看着周振刚滚刀肉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感激，缓缓坐回椅子上。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又放下，然后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
“这件事，即刻写成材料，上报。”
周振刚点头：“是。”
秦怀远继续说：“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也会上报，请求处分。”
周振刚张了张嘴：“老首长...”
秦怀远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振刚...谢谢。”
周振刚愣了一下：“老首长，您...”
秦怀远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但脸上带着笑：
“谢谢你，也谢谢陈峰那孩子。”
“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