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
陈峰摆手:
“都是同志,别说这些。”
“孩子小,需要的东西多。”
“你们照顾好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秋兰看着他,眼泪滚下来。
根生站在那里,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用力点头。
陈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别这样。”
“快去把东西收好。”
根生点点头,扶着秋兰转身进了帐篷。
陈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秦根生,王秋兰...
秦老的祖父祖母。
那个襁褓里的孩子,秦曙光...
秦老的父亲。
陈峰看着他们,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不能说。
只能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秦老,您放心。
他们...都很好。
....
休整一日后。
天色刚亮,陈峰几人收拾好东西,背上行装,朝北方走去。
草地的景色还是那样,望不到边的灰绿,踩上去软绵绵的。
老班长拿着指南针走在最前。
春芽紧随其后,时不时回头看看柱子和小石头。
秋兰抱着孩子,走在柱子、小石头后面,根生护在她旁边。
陈峰依旧走在最后。
...
路上休息时。
陈峰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继续教柱子和小石头识字。
“这个字,念‘山’。”
“山?这就是山字?”柱子盯着地上那个弯弯曲曲的笔画。
陈峰笑问:“怎么样,这个山字是不是很好懂?”
柱子点头:“嗯...山就是这样的。”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小石头盯着那个字看了片刻,伸出手指,在空中照着描了一遍。
比柱子随意比划,看起来要赏心悦目多了。
春芽瞥了一眼,悄悄用手指在袖子上划着。
陈峰见此,嘴角微微上扬。
...
夜晚。
篝火烧得正旺。
老班长守夜,坐在火堆边,背对着大家。
拗不过老班长的陈峰躺在帐篷里,没睡,从背囊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三炷香,一沓黄纸。
祁同伟给的。
陈峰盯着那个布包,看了很久。
自己能遇到他的曾祖父吗...
他深吸一口气,把布包小心塞回背囊里,闭上眼睛。
...
十天后。
草地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白茫茫一片。
连绵的雪山,望不到头。
雪峰刺破云层,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