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着。
后来,有陈峰送的打火机,这才快了起来。
不过,这也只是相对而言。
更何况,还是雪山顶上生火。
不烂账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生不着,每次都是老钱生的。”
“具体咋弄的,我也不清楚。”
柱子更好奇了,挪到正在喂糖豆的老钱身边,蹲下来:
“老钱叔,你是怎么生着火的啊?”
老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运气好。”
柱子皱眉。
运气好?
这算什么答案?
可他又挑不出毛病。
运气好的确可以做到这点。
他挠挠头,没再问。
....
陈峰听见柱子他们的对话,看向老钱的双袖,若有所思:
看来,老钱棉衣袖子里的棉花应该是用生火了....
不然,一次两次运气好正常,但次数多了,绝对不可能是运气。
陈峰收回思绪,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心里有了主意。
喝完最后一口汤,走到老钱面前。
老钱正蹲在地上,给糖豆喂汤。
糖豆靠在岩石上,脸色还是苍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陈峰蹲下来,看着老钱。
老钱抬起头:“陈医生?”
陈峰笑了笑,指着老钱身上的棉衣:
“老钱同志,你这棉衣...看着挺暖和的。”
老钱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襟:“还...还行。”
陈峰继续道:“老钱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否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