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摇头:
“我现在是炊事班长,不是团长,称呼你首长,正合适。”
王庸看着李云龙。
知道李云龙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团长。
而是因为自己的资历,自己的名声在外。
他笑了笑:“李团长随意就好,名称只是个代号。”
李云龙点点头,也没再客气。
两人寒暄几句,互相了解了各自的近况。
王庸得知陈峰的来历,及这一路所做的事情后,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海外来的华侨?
还带这么多物资?
这....
他正想着,无意间瞥见一旁哭泣的春芽。
此时,春芽正泪流满面的盯着帐篷,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文澜...文澜...你一定要没事啊....”
李云龙注意到春芽的异常,忙走过去:“春芽,你怎么了?”
春芽扭头看着李云龙,眼泪夺眶而出:“团长...那小战士...叫文澜...”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原来,长征刚开始的时候,文澜跟她们姐妹在一起待过一段时间。
这孩子识字,人也机灵。
谁有吃的都给他一口,他记在心里,总想着报答。
后来队伍打散,就走散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春芽方才就已经认出了文澜。
可陈峰正在给他救治,她怕自己哭哭啼啼的影响陈峰,就一直憋着。
憋到现在,实在憋不住了。
李云龙听完,粗声安慰:
“别哭了!有陈峰那小子在,肯定能把文澜救回来!”
王庸听到春芽的话,心中喃喃:小同志,原来你叫文澜啊...
王庸收敛情绪,走过来宽慰春芽:
“姑娘放心,陈医生医术高明,刚才说得很有把握。”
春芽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顶帐篷。
....
帐篷内。
陈峰抱着文澜,一动不动。
他把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渡给这个瘦小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文澜的喉咙,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陈峰大喜。
他知道,文澜已经从深度假死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他松开文澜,又喂了几滴葡萄糖。
随即,搓热手掌,轻轻按摩文澜的手脚,帮他促进血液循环。
....
暮色降临之际。
文澜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陈峰,声音虚弱得像蚊子:
“你...你是谁?”
陈峰忙解释:“小同志,我叫陈峰,是从海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