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皱起眉头:“祁处长,你这个梦真奇怪!”
陈峰暗舒一口气。
看来祁连山虽有些意识,但很模糊。
那个很苍老的人,应该是张世安。
握紧他手的,应该是祁同伟。
几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缓步向前。
....
距离陈峰一行不远的前方。
十名女战士正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为首的女战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眼神坚毅。
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九名女战士,走得很吃力。
有的脚步踉跄,有的脸色苍白,有的捂着肚子,眉头紧皱。
为首女战士见此,迅速脱下棉衣,脱下内里的红色毛衣。
然后把棉衣穿回去。
她把那件红色毛衣绑在长枪上,高高举起。
“姐妹们!跟着毛衣走!”
红色在风雪中格外显眼,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九名女战士看着那抹红色,精神一振,纷纷加快脚步跟上。
为首女战士见此,虽然风雪打在脸上身上很冷,但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
十名女战士走出一段距离后,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停下休息。
一名女战士看着为首女战士,心疼的劝道:
“翠儿姐,你把毛衣穿回去吧,太冷了。”
为首女战士摇摇头:“我不冷。”
“这件毛衣,现在就是咱们遗失的红旗。”
其余女战士纷纷点头。
突然,一名女战士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痛呼。
“呃...啊...”
为首女战士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雪山里行军,女同志最怕的就是这个。
经期受寒,缺乏卫生用品,只能用破布或草灰替代。
每一次,都像过鬼门关。
她蹲下身,把那名女战士揽进怀里。
手伸进她的棉衣里,隔着衣物,轻轻抚摸她的肚子。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过了好久。
那名女战士终于停止痛呼,面色苍白的抬起头来。
为首女战士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
女战士趴在她肩头,无声的流泪。
片刻后,为首女战士轻轻松开她,站起身。
正欲让众人继续前行,忽然看见来路之上,一行人快步而来。
她眯眼细看。
待看清来人身上那灰布军装,惊喜的扭头看向其余女战士:
“是红军,是我们的同志!”
其余女战士闻言,纷纷扭头看去,欣喜不已。
为首女战士快步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