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喽啰上下打量三人。
一个瘦高个,一个光头大个子,一个年轻后生。
“投奔?”喽啰斜着眼:
“有什么本事?”
段鹏回道:“会些拳脚,也干过庄稼活,什么都能干。”
喽啰跟同伴对视一眼,转身推开寨门:“进去吧,先去见谢爷。”
三人迈步而入。
....
寨子里乱糟糟的。
黄土路面上到处是鸡屎狗粪,几个光膀子的汉子,蹲在墙根下掷骰子。
寨子正中是一座大瓦房。
门口挂着一块木匾,歪歪扭扭的写着“聚义厅”三个字。
梁歪斜,椽子外露。
像是随时要塌。
一名精瘦汉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约莫三十多岁,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
腰间别着两把盒子炮,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铜戒指。
正是黑风寨大当家谢宝庆。
谢宝庆打量着陈峰三人:“听说你们三个想来投奔?”
段鹏拱手:“谢大当家,我们兄弟三人走投无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谢宝庆盯着他看了数息:“以前干过什么?”
“庄稼人,也替人护过院。”段鹏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
谢宝庆又问了几句。
三人都对答如流,没有什么破绽。
谢宝庆挥挥手:“行,留下吧。”
“先去伙房帮忙,让老刘头安排你们住的地方。”
....
陈峰三人老老实实听从安排。
劈柴、挑水、搬粮食、刷马喂骡。
一天下来,累的腰酸背痛。
吃饭时跟喽啰们蹲在一起,啃着硬邦邦的窝头,喝着稀得见底的菜汤。
有喽啰问起他们的来历,段鹏便把编好的身世说了一遍。
父母被鬼子杀了,房子被烧了。
无家可归,听说黑风寨收人,就来讨口饭吃。
喽啰听完,也不再多问。
这年头,这种人太多了。
第二天,三人继续干活。
谢宝庆偶尔从聚义厅出来,看他们一眼,见三人干得卖力,便不再留意。
....
第二日深夜。
寨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喽啰们喝足了酒,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只有寨墙上几点火把,在夜风里忽明忽暗。
陈峰来到僻静处,回现代,取了秦怀远备好的另一套医疗背囊回转。
继而同魏大勇两人借着夜色掩护,沿寨墙根摸到那间破旧的柴房前。
门没有锁,只用一根麻绳随便拴着。
段鹏上前轻轻拉开麻绳,推开门。
三人闪身而入。
....
柴房里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