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同志，我是个大老粗，这...这不合适。”
“传出去，对你不好。”
杨秀芹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退意：“俺不怕。”
说着，不给李云龙反应的机会，伸手拉过他的脚踝。
“你...”李云龙浑身僵住，手指无意识的扣紧炕沿。
那只脚搁在杨秀芹的膝盖上，宛如搁在炭火上一般。
杨秀芹低下头。
针尖轻轻挑破水泡边缘，脓水渗出来。
她用干净的布角擦了擦，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坏什么。
“谢谢...”李云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杨秀芹摇摇头，继续挑下一个。
边挑，边抬头看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躲闪着，不敢与之对视。
心跳得咚咚响。
他在心里骂自己：
他娘的，老子枪林弹雨都没怵过，怎么让个女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杨秀芹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不紧不慢的挑着。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映得两张脸明明暗暗。
“好了。”杨秀芹放下针，怔怔盯着李云龙。
那目光比油灯还亮，比火炭还烫。
“咳！”李云龙干咳一声：
“那...那什么，天不早了，杨主任，你...你早些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