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陈大夫...谢谢...谢谢...”
他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
张桂兰也走过来,看着陈峰,声音哽咽:“陈大夫,你给了我第二条命。”
“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陈峰摆摆手:“大嫂,大夫就是用来治病的。”
“若没本事治不了,那没办法。”
“只要有那个本事,遇到需要救治的,我都会救。”
李云龙笑着插话:“老哥,大嫂,陈峰这小子精着呢!”
“你们想啊,他连大嫂这样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日后传出去,谁不竖起大拇指,称他一声活神仙、神医啊!”
王满仓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桂兰也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秋日里晒皱的红枣皮。
赵刚忍俊不禁。
潘行义父子跟着笑。
陈峰也笑了,心中暗自佩服李云龙说这话的时机。
团长这人,平日里看着粗枝大叶。
可到了该给人台阶下的时候,却比谁都机灵。
他收回思绪,看向王满仓:“王老哥,时辰不早了。”
“大嫂刚恢复,你们定然还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着,背起背囊朝外走去。
李云龙几人紧随其后。
张桂兰同放下孩子的王满仓送出门外。
夜风吹过,枣树叶子沙沙作响。
远处山峁上,哨兵的身影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张桂兰站在门口,看着陈峰他们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王满仓轻轻握住她的手。
“当家的,进屋吧。”张桂兰柔声道。
“欸!”王满仓用力点头,牵着她的手,转身进了屋。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油灯的火苗,在窗纸上映出两个依偎的影子。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峰和李云龙等人来到茅草屋前。
张桂兰正在灶台前忙活,抬头看见他们,忙迎出来:
“李团长,陈大夫,你们来了。”
王满仓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笑道:
“李团长,陈大夫,吃了早饭再走吧。”
李云龙摆摆手:“我们吃过了。”
陈峰从背囊里取出几样东西。
一个拨浪鼓,红漆木柄,两边拴着皮绳,缀着两颗小木珠。
一架模型飞机,铁皮做的,机翼上涂着蓝白相间的条纹。
一把巧克力,用油纸包着,鼓鼓囊囊的一小袋。
还有一支迷你手电筒,银色外壳,轻轻一推开关就亮。
“手电是给你们的,其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