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桂兰的动作,感激的流下泪来。
张桂兰却比划着,让他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潘冬子乖乖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
傍晚时分。
王满仓挑着柴火回到家。
一进门。
看见炕上躺着个浑身是血,呼吸微弱但还算均匀的少年,不由愣了一下。
张桂兰飞快比划着,手指翻飞,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比划得很快,但王满仓看懂了。
夫妻俩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每一个手势他都懂。
“你是说...鬼子来过?”
张桂兰点头。
“被你骗走了?”
张桂兰又点头。
王满仓没有再问,走到炕边,俯身看了看潘冬子的伤势。
伤口已经化脓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
他皱了皱眉。
转身从灶台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粗盐。
“我去打水。”他低声道。
张桂兰拉住他,指指外面,又指指耳朵,意思是鬼子可能还在附近。
王满仓摇摇头,比划着手势:
“放心,我去山后面那条暗沟打水,鬼子发现不了。”
张桂兰放下心来,点点头。
王满仓拎着木桶,借着夜色,摸出了门。
张桂兰守在炕边。
看着潘冬子额头滚落的汗珠,拿起一块破布,轻轻替他擦拭着。
那一夜,夫妻俩没有合眼。
王满仓连夜宰了,家里仅有的两只下蛋母鸡其中一只,给炖了一小锅。
王满仓用盐水,一遍遍清洗他化脓的伤口。
张桂兰则将熬好的鸡汤,喂着潘冬子,甚至没给自家孩子留一口。
害怕鬼子折返搜查。
夫妻两人合力,将潘冬子背到了后山一处无人居住的空坟洞穴里。
“这里比家里安全。”
王满仓喘着粗气,把潘冬子小心的放在铺了干草的地面上:
“鬼子要是再折回来,搜不到人。”
潘冬子连连道谢:
“谢谢王叔,张婶!”
王满仓摇头:“不用谢,你为我们打鬼子,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
张桂兰紧随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夫妻俩日日往返于茅草屋和洞穴之间。
王满仓每天天不亮就上山。
装作砍柴的样子,其实是去洞穴里给潘冬子换药。
张桂兰每天抱着孩子坐在门口,一边放哨,一边熬鸡汤。
两只鸡吃完了,小米也见了底。
王满仓咬了咬牙,把家里存着准备换盐的一小袋杂粮,也熬成了粥。
张桂兰每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