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好好坐下来安安稳稳说几句话。”
“还好有这场梦。”
“不用愁粮、不用愁旱、不用愁兵荒马乱。”
“就这么安安静静,跟你当一回夫妻。”
王栓牢听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陈峰看着,听着,扭过头去,抬手用袖子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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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天幕看着的王庸,喉结上下滚动,低下头,用拇指按了按眼角。
刘娃子咬紧嘴唇,泪水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
其余红军战士无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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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光芒闪过。
陈峰猛然睁开眼,伸手摸摸脸,湿漉漉的。
盯着黑沉沉的帐篷顶,心中喃喃:可惜...自己能做的...终究有限...
....
另一间帐篷中。
王栓牢猛然睁开眼睛。
他躺在那里,盯着黑沉沉的帐篷顶,呼吸急促。
然后,慢慢伸手入怀,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枚木簪。
是从前那枚旧的。
自从妻子走后,他便一直将这枚木簪随身带着。
王栓牢摩挲着木簪,指腹沿着并蒂花的纹路轻轻划过。
心中喃喃:.她的声音,她的模样....那个梦...那个梦太真了...
他闭上眼,将木簪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胸口。
....
翌日清晨。
南泥湾的晨雾还没散尽,战士们已经扛着锄头陆续下地。
陈峰走出帐篷,见王栓牢坐在营地边一块石头上。
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望着远处晨雾中影影绰绰的山峦,神情有些低落。
陈峰知晓他是因为昨晚的事。
走过去,在王栓牢身旁坐下:“王老,您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王栓牢回过神来,收起木簪,摇摇头:“没事...没事...。”
“今天是不是可以下种子了?”
陈峰点点头:
“昨晚同首长聊天,首长说今天便会抽出部分人手开始下种子。”
“待会儿,还需王老多多指导。”
王栓牢摆摆手:“客气了。”
....
不久。
王庸将队伍分成两拨。
一拨继续开荒,一拨负责播种。
他亲自取来那台装上套件的耧车,推到新开垦的荒地边。
笑着看向王栓牢:“王老,我下种子,您在旁边帮忙看着对不对。”
“好!”王栓牢点头,目光落在那铜制套件上。
限流嘴,控量齿轮,行距限位片。
都是他没见过的玩意儿。
他弯下腰,凑近看看,伸手摸了摸,没说什么。
王庸当即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