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站定,声音发颤的问:“...娃他们...怎么样了?”
王栓牢不敢去看妇人的眼睛,吞吞吐吐道:“好...都好...”
“禾娃现在...可会说了...”
妇人见王栓牢这般神情,岂能还不明白,眼里闪过一丝悲痛。
她很快掩饰过去,嘴角弯起:“那就好...那就好...”
陈峰听着,眼眶微微泛动。
....
通过天幕。
坐在篝火边的王庸不禁长叹一声。
刘娃子躺在帐篷里看着,紧闭的眼角下意识滑下泪来。
其余睡下的战士,有人咬着嘴唇,有人攥紧拳头。
....
妇人转向陈峰,问王栓牢:“老头子,这娃娃是...”
王栓牢忙介绍:“这是陈峰同志,红军的大夫。”
“他救过不少人呢。”
陈峰忙上前,微微躬身:“大娘好。”
妇人点点头,目光柔和:“好娃娃...好娃娃...”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稻田、木栈道、游客:“这里是哪里?”
王栓牢忙将陈峰的猜测简述一番。
妇人听完,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陈峰提议道:“大娘,王老,咱们往前走走看看。”
妇人点头:
“难得在梦里有这个机会。”
说着,向前走去。
王栓牢同她并肩。
陈峰落后几步,用猜测的口吻介绍着:“那边是稻田,种的应该是水稻。”
“脚下这木栈道,是给游客走的。”
“那个是观景台,可以站上去看全景。”
妇人边走边看,眼里满是惊奇。
走到观景台前,停下脚步。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稻田,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望着田埂上整齐的灌溉渠,喃喃道:
“额这辈子...从没见过这般光景...”
她扭过头,看向王栓牢。
恍惚间,想起几十年前,二人成婚的那日。
“老头子...”
“你可还记得...当年咱们成婚的时候?”
王栓牢点头:“记得...咋不记得...”
妇人轻声道:那时候穷,彩礼就两斗谷子,新衣也没有。”
“你连一件像样的褂子都没有。”
“成婚那天,你跑到山上,摘了一把野黄花。”
“用草茎编了个环,戴在额头上。”
“你说...这辈子守着这片地,护着额,护着家。”
王栓牢听着,嘴唇翕动。
借着眼前的稻田、青山、蓝天,借着这后世的美景。
补上一句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