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重新拿起锄头,开始示范:“腰要沉,腿要稳。”
“举起时,手往上滑。”
“落下时,手往下滑,借力打力。”
“不是光靠手臂。”
“腰、腿、臂,一起发力。”
陈峰盯着他的动作。
刚开始看不出名堂,觉得和自己差不多。
可听着刘娃子的讲解,再结合他的动作,渐渐发现了问题。
自己全靠手臂死力。
刘娃子用的则是全身的劲。
他学着刘娃子的方法,重新挥动锄头,果然轻松了不少。
“哥,谢谢你。”
刘娃子摆摆手:“这算什么。”
陈峰忽然笑道:“哥,咱们比比。”
“看谁速度快,开垦的多。”
“好啊!”刘娃子点点头,继而叮嘱道:“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千万别逞能。”
陈峰拍拍胸膛:“放心!”
两人当即开始比试。
陈峰铆足了劲,锄头挥舞得飞快,可还是比不上刘娃子。
刘娃子的锄头,每一击都精准有力,翻起的土块整齐均匀。
速度不快,却胜在稳定持久。
等到王庸下令收工时。
陈峰开垦的面积,只有刘娃子的一半不到。
他气喘吁吁的走到刘娃子面前,竖起大拇指:“哥,你...你真厉害!”
刘娃子摆摆手:“这没什么。”
“我从小帮家里干活,习惯了。”
他看着陈峰,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倒是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我见过不少同你差不多的人,第一次干农活时,比你可差了不少。”
陈峰摇摇头:“惭愧惭愧。”
....
篝火升起来了。
战士们围坐在火边,啃着窝头。
陈峰也拿着一个窝头,坐在刘娃子身旁。
咬了一口。
硬,粗糙,带着一股酸味。
但腹中的饥饿,让这口窝头变得无比香甜。
他抬起头,借着篝火的光,扫过面前一张张红军战士的脸。
火光映照下,那些脸年轻而坚毅。
有人手上磨出血泡,却毫不在意。
有人肩膀被锄头磨红,却还在笑着同战友说话。
陈峰心中轻轻哼唱: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呀一唱。
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地呀方...
往年的南泥湾,处处呀是荒山,没呀人烟...
如啊今的南泥湾,与呀往年不一般,再不是旧模样!
是陕北的好江南....
他咬了一口窝头:虽然战士们不怕吃苦。
但自己既然来了。
便不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