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何一支队伍,都无法走完....”
话落,随着一道光芒闪过。
众人凭空消失。
....
吴起镇外,帐篷中。
陈峰猛然睁开双眼。
帐篷顶黑沉沉的,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
柱子和小石头睡在身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小石头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含糊不清。
陈峰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
伸手,轻轻替小石头掖了掖毛毯,然后盯着帐篷顶。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回放。
那些浮雕,那些展板,张老汉的眼泪,乡亲们的喊声。
他闭上眼,笑了。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线鱼肚白。
陈峰背着背囊,朝镇子里走去。
脚踩在冻硬的黄土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张怀安家的窑洞里,油灯还亮着。
张怀安坐在炕沿上,正和张老汉、李春娥说着话。
“爹,你说昨晚那个梦,到底是咋回事?”
张怀安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多人都梦见了同一个地方,未免太巧了。”
张老汉捋了捋胡子:“是巧。可那梦里的光景,也太真了。”
李春娥抱着孩子,轻声接口:
“那些楼房,那些汽车,还有那个说书的...说得多好啊。”
“咱这黄土地,以后真能变成那样?”
张怀安正要说话,门外传来陈峰的声音。
“怀安同志,在家吗?”
张怀安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招呼道:“陈大夫!快进来!”
“吃了没?春娥,快去弄点吃的!”
“欸!”李春娥应声出了里屋。
陈峰忙摆手:“大姐,不用不用,吃过了。”
他看向张怀安问:
“孩子怎么样了?”
张怀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好了!昨晚就不哭了,也肯吃奶了!”
“陈大夫,你真是神医啊!”
陈峰摆摆手:“我来给孩子换换药。”
张怀安点头,引着陈峰往里屋走。
进里屋后。
陈峰给双手消毒后,俯下身,小心翼翼的解开孩子肚脐上的纱布。
肚脐周围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
黄色的分泌物也没了,只留下淡淡的印迹。
陈峰点点头:“恢复得不错。”
他用碘伏消毒,涂上药膏,换上新的无菌纱布,用绷带固定好。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从背囊里取出几盒药,放在炕沿上。
“这几盒药,是备用的。”
“用法还跟昨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