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了动静,这才退回里屋。
李春娥见他进来,压低声音:“当家的,孩子开始发烧了。”
“吃奶比昨天差多了,这还是强行喂的。”
张怀安闻言,忙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确实有些烫。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凝重。
脐带流脓,又发起烧来,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想了想,沉声道:
“不能再拖了,我偷偷出去,去山里把稳婆带回来。”
李春娥满脸担忧:“太危险了。”
“还是等天黑,或者外面白狗子走了再去吧。”
张怀安摇头:“现在离天黑还早。”
“病越拖越重,万一耽误了,那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抓住李春娥的手,用力握了握。
“没事的,我小心些,避开他们。”
李春娥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千万小心。”
张怀安点点头,指着墙角:
“你抱着孩子躲到那后面去,我用东西挡着。”
“不是我回来,不要出来。”
李春娥应声,抱着孩子起身,小心翼翼的躲进墙角。
张怀安搬来柴草,将那个角落挡得严严实实。
确认看不见李春娥母子后,他拍拍手,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门口,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有动静。
张怀安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探头飞快扫了一圈。
见没人。
他当即闪身出去,轻轻关上门。
转身,正欲朝通往山里的那条小路跑去。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墙上的东西。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扭头看去。
墙上贴着一张粗布,上面用黑水写着几个字。
张怀安不识字。
但头两个字,他认得,因为当地红军教孩子的时候,他见过。
“红军...”
张怀安喃喃自语,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道...来的不是白狗子?
而是红军?
就在他愣神之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怎么扫个地,还将清禾同志送的手帕给弄丢了...”
“哪里去了....”
陈峰低着头,在地上寻觅着,沿着街道走了回来。
突然,他惊喜道:“找到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墙角的手帕,拍去上面的灰尘,小心收进口袋。
直起身,正欲回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标语前。
陈峰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