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欺负...”
“这是娘...唯一能教你的....”
林望听罢,重重点头:“爹,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男人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
“那就好,无论你怎么选择,爹都支持你。”
女人再次抱住林望:“小望...你是娘的骄傲...”
林望反抱住她,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上,抽泣着。
陈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不争气的再次落下。
就在这时。
一道光芒闪过。
陈峰和林望凭空消失。
女人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里却已经空了。
她抬头,茫然四顾。
窝棚里,依旧是那盏昏暗的油灯,依旧是那些人。
仿佛陈峰两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男人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孩子他娘,别难过。”
“小望他...长大了。”
女人靠在他怀里,望着林望消失的地方,眼泪的无声滑落。
....
老槐树下。
月光清冷,洒在光秃秃的枝丫上。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林望站稳身子,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向陈峰,鞠了一躬:
“陈医生,谢谢你。”
陈峰扶起他,摇摇头:“不用谢。”
林望直起身,看了陈峰一眼。
转身,朝家的方向跑去。
脚步很急,踩在冻硬的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陈峰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心情颇为复杂。
因为陈峰已经明白了林望的选择。
....
土坯房里。
油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映着林敬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靠在炕头,身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被子。
听见推门声,他扭头看来。
“望子,回来了?”
林望走到炕边,在炕沿上坐下。
林敬山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问:“节目...好看吗?”
林望点点头,把今晚的演出简略说了一遍。
林敬山听完,握住林望的手:“望子,你该去参加红军。”
“你爹娘...是被白狗子害死的。”
“这个世道,白狗子当道,老百姓哪有活路?”
“红军不一样。”
“他们帮咱们治病,给咱们演戏,买东西还按市价给钱。”
“这样的队伍,值得你跟。”
他顿了顿,握紧林望的手。
“望子,记住。”
“有国...才有家....”
林望听着,眼泪又淌了下来。
看着林敬山,重重点头:“爷爷,我去参加红军!”
林敬山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