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班战士扛着两袋沙袋,来回走三遍,方才万无一失。”
王庸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墨绿色的金属表面,指尖划过一道焊缝。
“好东西。”
他站起身,看向陈峰:“辛苦了。”
陈峰摇摇头,问:“首长,林望回去了吗?”
王庸抬手指向宿营地边缘:
“他还在那棵老槐树上。”
陈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夜色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树杈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陈峰点点头:“我去看看他。”
王庸猜到陈峰要做什么,笑了笑,朝宿营地走去。
安排天亮后的桥梁搭建事宜。
....
老槐树树皮皴裂,枝干虬结。
陈峰走到树下,抬起头。
树杈上,林望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夜空发呆。
陈峰轻轻唤了一声:
“小望。”
林望闻声低头,见是陈峰,忙下了树,落在陈峰面前:“陈医生。”
借着稀疏月光,陈峰看着他脸上那两道干涸的泪痕:
“你是不是既想参加红军,又放心不下爷爷?”
林望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陈峰伸手,摸摸他的头:
“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了,你或许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