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陈医生,麻烦你了。”
“客气了,宋班长好好休息。”陈峰笑着摆手,退出里屋。
....
外屋。
火塘里干柴烧得正旺,火星时不时轻轻炸开,暖黄火光映亮几人的眉眼。
王庸蹲在火堆边。
像邻家长辈讲故事一般,慢悠悠同平措说起四渡赤水。
“当时,我们行军路过赤水。”
“那一片河谷交错,江河纵横,地势险得很呐。”
“那时,敌军前后堵截,重兵围着我们。”
“想借着赤水的天险,把我们困在河谷里。”
“前路是拦路的江水,后头是咬着不放的追兵。”
“四面全是封锁,难到了极点。”
“但我们没坐着等死。”
“顺着地势调队伍,靠着赤水两岸的山和河,四次渡水,来回穿插。”
“有时候急着抢渡赤水,有时候又绕回去迷惑敌人。”
“忽南忽北,忽进忽退,不跟他们硬拼,就牵着他们的步子走。”
“那时候赤水的河水,冰得扎骨头。”
“战士们蹚水过河,衣衫全湿透,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发僵。”
“日夜赶路,缺吃少穿,装备也差,全靠一口劲咬牙扛着。”
“就这么一趟趟渡赤水,一次次改路线。”
“彻底打乱了敌人的部署,冲破了封锁。”
“从死路里硬生生闯出来一条生路。”
刘娃子边听,边用藏语逐句翻译给平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