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中间,护着他们往路边的林子方向撤。
枪声越来越近,听得出是交火,而且距离不远。
沈蔓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她抱紧了手里的医疗箱,不敢耽搁,哪怕腿已经隐隐犯疼,却始终坚持跟着大家行进的节奏。
林子里光线暗,头顶的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
沈蔓一脚踩偏,身体歪了一下,医疗箱从手里滑出去。
旁边突然出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把医疗箱接住,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肘,拖着她继续往前走。
沈蔓稳住身形,在昏暗中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低声道:“蒋丞州?”
“是我,”蒋丞州轻笑,“你这都认得出来我?”
他穿着迷彩作训服,脸颊上抹了一层暗黄泥,掩去肤色的反光,只露出一双沉脸漆黑的眼。
趴地上不动,都很难被人发现。
沈蔓见他都这个时候了还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但刚才那种心悸心慌的感觉好像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