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后山,沿着背风坡找枯死的杉树和灌木,砍了一整天,每人都扛了两捆干柴回来。
他把柴码在卫生所帐篷后面的棚子里,临了又劈了一堆细柴,专门留着引火用。
他在后面劈柴,卫生所的几个护士正好出来晾纱布,一看见他,就互相碰了碰胳膊肘,朝帐篷里面努了努嘴。
除了护士以外,沈蔓是这里最年轻的医生。
蒋丞州这段时间来得勤,大家都知道那个长得又高又好看的蒋排长是沈医生的青梅竹马。
蒋丞州看见几个护士的眼神,不解地朝她们点了点头。
护士们已经笑着钻进了帐篷,“沈医生,你的那个蒋排长又来了,每次来都送一堆柴,咱们这冬天的火可都靠他了。”
沈蔓本来跟蒋丞州清清白白的,被她们这么一说,顿时红了脸。
她把手术刀、止血钳这些东西放进铝制消毒锅,加水煮沸,看了眼表才道:“你们别乱说,蒋排长和我是朋友,什么你的我的?”
护士们便哄笑起来。
沈蔓瞪了她们一眼,掀开帐篷帘走出去。
“蒋丞州,我们这儿柴够多了,你以后不用再去砍柴了。”
蒋丞州拍了拍手,“没事,我过两天就要上山了,一次性帮你们多弄点,免得到时候天气不好的时候更麻烦。”
他这么说,沈蔓倒是不好拒绝了。
蒋丞州听到里头的笑声,问了一句,“你们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你别管!”
沈蔓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俩被人起哄,厉声说了一句,脸却红了起来。
蒋丞州皱眉,自然地把手背往她额头上一贴,“脸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沈蔓被他这一碰,耳朵更烫了,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没有,热的。”
蒋丞州:“……”
“你脑子烧糊涂了吗?今天这么冷。”
蒋丞州还追着问。
沈蔓瞪他,“你脑子才烧糊涂了!”
蒋丞州摸了摸鼻子,“你最好拿温度计量一下,或者让你老师看看。”
自己是大夫,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沈蔓懒得理他,甩手进了帐篷。
知道蒋丞州过两天又要上山,沈蔓一时间有些心慌,也想不到能为他做点什么。
山上天气比这里还冷,沈蔓便把自己的一件毛衣拆了,重新给他打了一条围巾。
山间的冷雨刚歇,休整的营地到处都是泥泞,一踩就是满裤腿的泥。
沈蔓问清蒋丞州的去向,抱着围巾一直往里走。
训练场内满是灰扑扑的军人,蒋丞州正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