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蒋丞州又骄傲又头疼,“这还没正式开学呢,以后怎么得了?”
严远垂下眼,把啤酒瓶往前推了推。
“不喝点?”蒋丞州问。
严远摇头,“明天得上课。”
蒋丞州其实也没有喝酒的习惯,见状起身从厨房里洗了两个杯子出来,“我开都开了一瓶了,陪我喝完这一瓶吧。”
严远没说话,默认下来。
蒋丞州又说起别的事,严远没忍住,把话题拉了回来,“琳琳那里,你不打算管?”
蒋丞州轻笑,慢悠悠地道:“我跟老师申请了,过两天去给琳琳当教官。”
严远没有接话。
以蒋丞州对琳琳的重视程度,有他在,别有用心的人不会有机会接近琳琳。
严远可耻地发现自己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罪恶感。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着他低垂的眉眼。
眉骨在眼眶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送走蒋丞州,严远转身回屋,伸手把桌上的菜碟收拾了,放进水槽里。
水流声哗哗的,他低着头,手指在凉水里浸着,过了很久才把水龙头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