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也能跑五公里。
苏秉诚听到这话就问:“丞州平常还晨练?”
“跟着新兵练练,他喜欢吃,不运动就横着长了。”
蒋丞州仿佛这时候才看到他姥爷,“姥爷,早上好。”
至于旁边的王改花,他揉着眼睛看了看,也打了声招呼,“奶奶好。”
王改花讪笑,终于能够开口接话,“你好你好……”
“去洗漱。”苏琅推了推大外甥,再次打断王改花的话。
这三番两次的,王改花脸色也黑了,之前装出来的讨好和善意,一下子消失得干净。
蒋丞州顺着舅舅的话去洗漱,等他再回来时,手上又抱着他心爱的溜冰鞋。
“舅舅,我想去溜冰。”
外头天寒地冻,但小孩子爱玩的心,可以战胜一切。
苏秉诚道:“下午吧,下午姥爷带你去。”
“听你姥爷的,”苏琅把他拉到身边,将旁边放着的柚子递给他,“闲着没事,就给你舅舅我剥个柚子。”
他穿着厚外套不好动,客厅里有暖气片,倒也暖和,苏琅便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厚厚的羊羔毛瞬间扎了王改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