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得大家伙平日里撞见不自在。”
她对欺负闺女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担心影响闺女的名声,早就去把邵家人的脸挠花了。
高考成绩到手,得知结果如愿,温阮悬了许久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接下来只需要安安心心在家等候录取通知书送达。
月子里需要好好休养,旁人都不让她过度操劳。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要么逗弄大宝和小宝,要么静静看着两个小家伙熟睡玩耍,要么闭目躺着休养身子。
她心里惦记着画画,总想拿起画笔画上一会儿。
可家里人全都严格限制她,每日只准许她动笔一两个钟头。
时间一长,胳膊酸痛发沉,聂成安便会劝她放下纸笔休息。
担心她整日闷在屋里觉得枯燥,聂成安一有空就坐在床边陪着闲谈。
讲部队里发生的各种趣事,或是说起老家两个小侄子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模样。
一桩桩琐事娓娓道来,驱散漫长白日里的沉闷。
温阮侧靠在枕上,安静听他说话,偶尔轻声搭上几句。
日子不慌不忙,一边期盼着通知书,一边享受着安稳平淡的居家时光。
一连卧床多日,温阮只觉得头皮发痒难忍,浑身闷得难受。
她打定主意要擦洗一番,认真同阮红霞商量。
先前阮红霞就答应过她,等她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擦洗身子。
此刻见她态度坚定,心里早有准备。
阮红霞立刻生火,熬煮一锅温热的艾叶水,又将屋内门窗仔细关好,避开穿堂风。
不方便去往洗漱间,索性直接在炕上铺好厚布,准备妥当,扶着温阮半躺靠在枕上,拿着蘸湿的软布细细擦拭。
恰逢聂成安训练结束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看见屋里的景象。
他快步走上前,撸起衣袖,自然地接过阮红霞手里的布巾。
“妈,交给我来吧,你忙活半天先歇歇。”
阮红霞会心一笑,叮嘱几句留意水温,带上房门出去了。
聂成安动作轻柔,宽大温热的手掌时不时顺着温阮的肩背、腰腿缓慢按摩。
他手上力道恰到好处,舒缓了连日卧床积攒的酸胀。
温热的艾草水汽萦绕在四周,暖意缓缓浸透四肢。
温阮浑身放松,困意一阵阵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昏昏沉沉,几乎就要倚着枕头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