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惆怅。
叶青萝见大伯娘比刚才还要焦虑的样子也是无奈,只好安抚道:“大伯娘,下雪前可以去二堂哥任上的,在那边过年等开春了再回。”
“家里人都可以过去,有地方住的。”
“是要住衙门里吗?”叶长贵好奇地问,他去过青阳州府城,见过府衙外面的样子。
叶青萝看一眼爹,笑道:“我和夫君回来时先到了二堂哥任上,在府衙附近买了两座宅子,挨着的。”
“一座宅子给二堂哥他们小俩口住着,一座留着咱们叶家人随时都可以去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别说二堂嫂是个好的,就算不是个好的,咱住自家宅子,吃用也是自家的,他们管不着。”
“可是二堂哥随时可以和大伯娘见着,大伯娘也随时可以过去看二堂哥呀。”叶青萝说得很直接,用这种方式消除大伯和大伯娘心底的焦虑。
果然,侄女说买了自家的宅子,叶长富心头一松。
住侄女的宅子侄女婿不会说什么,毕竟是熟悉的,这未来二媳妇还没见着怕不好相与。
当初正学娶了徐家女,家里人不就在县城连口茶水都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