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哀鸣,刀枪撕碎肉体的噗呲声,落石轰鸣,鲜血飞溅的哗啦声响彻在这西岭之上。
一道道声音,化作一曲杂乱刺耳的死亡之音。
大战至终,满山皆死,唯余残将。
慕容军身边亲卫尽数战死,甲胄破碎、躯体残缺,无一人后退半步,尽数殉国沙场。
他从苦寒之地,一点点带出的三千亲军,只剩他一人..........
独立血海尸山之上。
风卷血雾,吹拂他残破的战甲、染血的眉眼。
四周再无奔逃,再无厮杀,只剩死寂与残血。
他还没笑够,也没疯够。
眼底苍凉,亦癫狂。
“全军溃败,非将士不勇,非天险不固,是我无能,是我负国!
既然负了家国,便以残躯殉山河,以死赎罪,以血明志。”
慕容军缓缓挺直脊背,弃了崩裂的长矛,抬手抚过满身血污,面朝纪尘,再无半分惧色,唯有最后的傲骨。
“纪尘。”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响彻死寂山岭。
“我大燕今日虽败。”
“可我鲜卑儿郎,从未怯战!”
“北山天险崩于我手,罪责在我,与将士无关,与大燕无关!”
“你只是赢了我慕容军!你没有赢我的兄弟们!你没有赢了鲜卑!没有赢了大燕!”
话音落尽,他骤然抽出腰间残刃,不劈敌、不搏杀,反手对准自己咽喉,决然横斩!
猩红血线凌空绽放。
大燕守将,慕容军。
立于尸山,在此殉国。
没有逃,没有乞降,没有苟活。
纵使国破兵败,依旧守住了将帅最后的尊严与铁血。
ps:人麻了。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非常上火。
舌头起了个白色溃疡,整整四五天了还没好,买了瓶复方喷雾,喷了两天,不仅没用,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嘴唇还非常干,怎么喝水都没用。
干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痛!
辣的痛的那种感觉。
但我最近根本没吃辣椒,我吃的都是稀饭。
嘴巴上的痛,还导致了眼睛痛,干干的,感觉结膜炎犯了。
这到底啥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