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砍下这些脑袋,而后又回到阵前,将一颗颗头颅丢向燕军大阵,望向那些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燕军。
“皇甫真,你为什么要做乌龟。”
他声音清淡,却如寒风过境,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好不容易用一次计,一点都不够尽兴。”
“不如我们直接冲锋一场,别当这缩头乌龟了。”
纪尘的话,压得数万燕军无人敢喘。
世家诸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羞愤、恐惧、悔恨交织在心,死死咬着牙,却再也不敢提半个出战的字。
他们终于明白。
方才皇甫真的死守、克制、谨慎,不是怯战,是唯一的活路。
纪尘真的就一点没受伤!
纪尘真的就是在用计!
纪尘居然也会用计!
纪尘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他们去送人头,那是拦都拦不住啊!
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
而皇甫真也没有派人应答纪尘的叫阵。
他继续当缩头乌龟。
“将军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纪尘的麾下再度传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