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时辰尚早。
妃嫔们也得到了特许,可以和相熟的福晋、夫人们去自己宫里说说话。
魏彩霞喜不自胜,跟着魏贵人屁颠屁颠的去了延禧宫。
一踏进西偏殿,她抬眼四下扫过屋内陈设,眼里的嫌弃怎么也藏不住:
“小主,不是妾身说你,这延禧宫本就偏僻,如今你住这西偏殿更是比不得正殿了。”
屋中陈设简单,雕花几案上只摆着两枝素净的花瓶,比起原先正殿的华丽,寒酸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们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魏贵人抬手挥退了宫女,殿门合上,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她径直走到榻前落座:“我们姐妹好不容易见一面,姐姐想必不是专程来品评妹妹住处好坏的吧?”
见状,魏彩霞心里冷哼一声,自己这个妹妹表面上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实则城府很深。
她连忙收敛脸上的嫌弃,坐到对面的榻上,笑着开口:“怎么会呢,姐姐今天来是有一桩要紧事与你商议。”
姐妹二人足足密谈了近一个时辰,魏贵人的脸上满是止不住的野心与亢奋。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腊梅的声音:“小主,恪贝勒在外求见。”
魏贵人已经知道,永琪也是[大计划]的一员,赶忙把人请了进来。
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永琪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浅蓝色常服,腰间束着白玉带,愈发显得身姿挺拔。
“儿臣给魏娘娘请安。”
魏贵人笑得很是柔和:“不必多礼,怎么不把采莲和绵忆带过来,让我瞧瞧?”
永琪压下心头的厌恶,心道:把他们带过来,让你再想那些阴毒法子害一遍吗?
心中这样想,他面上恭谨:“他们去了慈宁宫,正陪老佛爷说话。
儿臣今天过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我额娘去世也有些时日了,我想认魏娘娘做额娘,不知您意下如何?”
魏贵人脸都快笑烂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永琪又提议现在他们就去找皇阿玛,把此事当面奏明,请皇上即刻下旨定下来。
在去找皇上的路上,魏贵人心里还有一些不安,谁料皇上不仅同意了,还复了她为令嫔。
从养心殿退出来,令嫔整个人飘飘然,仿佛踩在云端。
她还不忘暗示:“永琪,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该明白额娘的意思。”
永琪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