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蛇蝎心肠!
“证据呢?”皇上追问,“你说她指使你,有何凭证?”
箫剑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这是令妃娘娘给奴才的信物,说凭这个能在宫外领赏……”
太监将玉佩呈给皇上,那玉佩雕工精致,上面刻着一个“令”字,正是令妃常用的饰物。
皇上看着玉佩,脸色铁青,猛地将其掷在地上:“好一个令妃!朕真是瞎了眼!”他看向侍卫,“去,将令妃带来!”
令妃被押来时,还在强作镇定:“皇上,臣妾不知为何被押至此?”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箫剑和那枚玉佩时,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令妃瘫软在地,泪水汹涌而出,却已无人同情。
永琪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令妃娘娘,你为何要杀我额娘?她待你不薄啊!”
令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皇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冰冷:“令妃心肠歹毒,谋害皇嗣生母,罪无可赦!即日起,废黜其妃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侍卫上前,拖着失魂落魄的令妃往外走。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墙深处。
风波平息,永和宫的白幡缓缓降下。永琪站在额娘的灵前,将那枚玉佩放在供桌上:永和宫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与窗外的暮色融为一体。永琪将那枚刻着“令”字的玉佩轻轻放在海兰的灵位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玉石,像是在触碰一段被玷污的过往。
“额娘,你总说,宫里的花再艳,也不如家里的野菊自在。”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哽咽,“往后,儿子每年都去给你种一院子野菊,再也没人能扰你清静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皇上。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挺直脊背却难掩脆弱的儿子,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都过去了。”
永琪没回头,只是望着灵位上母亲的名字:“皇阿玛,真的过去了吗?若不是箫剑贪生怕死,若不是那枚玉佩,是不是额娘就只能白死了?”
皇上沉默了。宫墙之内,多少真相被掩埋在红墙之下,多少冤屈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这一次,是海兰的运气,也是令妃的愚蠢。
“永琪,”皇上的声音带着疲惫,“皇家最是无情,也最是有情。朕知道你恨,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