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姝晃了下手表：“同志，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工作，我对自己的每一天都是有严格规划的，所以才会对时间管理精确而清晰，这有什么问题吗？”
公安问了一连串问题，姜姝都回答的很自然，种种迹象表示，她在现场，见过宋妍，但是没伤人，也没证据和证人表示她伤过人。
“她撒谎！”
宋妍见姜姝死不承认，忍不住怒吼：“人就是她砸的，我亲眼看见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公安看着她：“宋妍同志，你冷静点，你说是姜姝砸的人，但花瓶碎片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只有你的指纹，这事你怎么解释？”
“什么？”
宋妍不敢置信看着姜姝：“我亲眼看见她拿起的花瓶，怎么可能没有她的指纹？”
姜姝好整以暇望着她：“宋妍，我跟你是有恩怨，但你也不用这么见缝插针找机会来害我吧，你说我砸了陈林海，请问，我跟他素不相识，有什么恩怨，要对他动手？”
“因为......”
宋妍张了张嘴，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说什么？
难道说陈林海非礼她，是姜姝从身后砸了一花瓶，阻止了陈林海的兽行？
如果说这话，那就必然牵扯到陈林海侮辱人，或者说她跟陈林海在那里情浓暧昧都不行，会扯到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
可是，花瓶上为什么会没有姜姝的指纹啊。
姜姝眼底笑意淡然，她跟宋妍斗了这么久，宋妍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她更清楚，记仇不记恩，倒打一耙是必然，怎么可能不防着一些呢。
她砸人的时候，手上是戴了手套的，只不过宋妍那会儿惊慌失措，压根没注意到这事。
“不对！”
宋妍想起后来过来的服务员：“肯定有人看见了的，公安同志，你们去问服务员，他们肯定有人看见了的！”
公安表情木然：“是有人看见了，他们看见姜姝路过你包厢门口，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你跟陈林海的纷争。
反倒是有人看见你拿起花瓶，照着陈林海头部砸了下去，花瓶上也同样检测出了你的指纹，宋妍，你贼喊捉贼的把戏，实在是拙劣！”
“不是！”宋妍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不是的，明明就是她，就是她砸的陈林海......”
负责审讯陈林海的公安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