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问了句“怎么回事”，李景隆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朱檀那桩魇镇的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传到他们耳朵里。
朱元璋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和无奈。
“咱都清楚得很。他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养一帮道士，养几个和尚。”
“天天给这些人糊弄得团团转。”
朱守谦听到“和尚”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噌地绷紧了。
他想起了今天在酒楼上刚跟太孙说过的事。
燕王在去凤阳的路上杀了一个和尚。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对面便传来一声极轻极短却极有分量的咳嗽。
朱雄英端着酒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像是只是在提醒他喝酒。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而自然，像是只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劝酒话。
“大哥，皇爷爷的酒杯都端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喝呢。”
朱守谦愣了一下，然后他明白了。
太孙不让他说。虽然他不知道太孙为什么不让他说，但他知道太孙做事一定有太孙的道理。
他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端起酒杯朝朱元璋咧嘴一笑，嗓门亮堂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大大咧咧。
“爷爷！来，咱喝酒！”
朱元璋跟他碰了一杯，仰头灌了大半杯，放下酒盏又继续念叨起来。
“老十必须得成个典型。这一次咱得过问，好好过问。”
“不能让他们天天跟着这帮人混，被这帮人糊弄了还替人家数钱。”
“咱当过和尚，咱也是出家人，咱知道那里头是怎么回事。”
“什么真人，什么天师，什么大师，都是骗人的，咱还能不清楚？”
马皇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重八，别说了。标儿刚才不就是劝你一句吗，你看你，说了多少句了。”
“孩子们都在呢。”
朱元璋被马皇后这一打断，看了马皇后一眼，又看了朱标一眼，端起酒杯默默抿了一口，没再往下说。
朱标倒也没有半分尴尬，只是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和而从容的调子，像是在说一桩极寻常的家事。
“父皇，您到时候问询弟弟们的时候，儿子一定要在场。”
“行。”
朱守谦眼珠子溜溜转，他又想开口询问，鲁王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出口呢。
对面的朱雄英已经端起酒杯：“大哥，九江哥，我敬你们二人一杯酒。”
……
鲁王朱檀给朱雄英下咒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在年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