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藩王犯再大的错,顶多是圈禁凤阳,削护卫,罚岁禄。天大的罪过,也损不了自己的性命…”
“可这回不一样了。”
“鲁王死了。虽说是‘自尽’,可满朝文武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对各地的藩王来说,是个警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气和无奈:“你二叔和四叔年后就要回来了,各地的藩王也要陆续进京。”
“你皇爷爷已经下了旨意,要彻查以往各地藩王与方士僧道的往来,以后统统不许再有牵扯。”
朱雄英听完,正想说句什么,朱标却摆了摆手,脸上那股沉郁的神色淡了几分,换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行了,这事让你皇爷爷去操心吧。”
“对了,你太孙妃的家人今日已经到了应天,按礼数,你该过去探望一番。”
“咱们朱家的规矩再大,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