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也跟着点头:“不错。这种品质的丹药,就算是回春堂的那些二阶炼丹师,也极难保证每炉都有。”
“这老家伙手里,绝对有一门极其精妙的炼丹传承!”
听完两人的汇报,赵怀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一门顶级的炼丹传承,对于一个筑基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若是能得到这门传承,赵家便能能源源不断地培养出自己的炼丹师,甚至能借此垄断白鹭城周边的丹药生意。
到时候,赵家说不定能借此诞生一位金丹期老祖,彻底跻身齐国一流家族之列。
“这老家伙,可有什么背景?”赵怀远沉声问道。
“我们查过了,他是从天玄山脉另一端过来的,在白鹭城没有任何相识之人。”
赵铁山冷笑了一声。
“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野散修。”
“多半是运气好,在山里得了某位前辈的遗留传承。”
“既然没有背景,那便好办了。”
赵怀远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
“不过,此人在城内租住了登仙阁的洞府,我们不好直接动手。”
“水云宗的人最近盯得紧,若是闹出动静,怕是会便宜了旁人。”
“大伯的意思是,把他引出城去?”赵铁山试探着问道。
“不错。”赵怀远微微点头,“炼丹师最缺的是什么?无非是罕见的灵药。”
“我记得,库房里不是有一株千年年份的‘青元草’吗?”
“大伯,拿青元草用来当诱饵,是不是有些可惜了?”赵枫有些心疼地说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赵怀远淡淡地扫了赵枫一眼,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株千年灵药,换一门顶级的炼丹传承和那老家伙身上的所有身家,这笔买卖,值。”
................
白鹭城西街的早市刚开,青石板路上还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晨露。
顾青山依旧戴着那顶破旧的斗笠,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不紧不慢地将折叠木桌支在街角。
木桌上,规规矩矩地摆放着三个粗糙的白玉药瓶,旁边竖着的木牌上字迹有些歪斜。
“韩药师,今日出摊可够早的。”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先前买过药的焦黄脸散修紧了紧身上的皮袄,快步走到摊位前。
这散修名叫马老三,在白鹭城混迹了十几年,消息最是灵通。
顾青山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抬了抬斗笠,声音显得有些苍老:“混口饭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