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是……是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更何况是戚雾。
他的小师妹就是他心中真正的仙子……回忆起昨晚的一切，青年的耳根都红透了。
想了想，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我、我不是故意的。”
戚雾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滑落肩头，晨光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戚雾伸手揉了揉陆白熹乱蓬蓬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我知道。”她轻声说，“所以不用害羞的，师兄。”
陆白熹抬头看她，她眼里没有半分昨夜醉酒的狼狈，也没有半分尴尬，只有温柔的笑意，像一汪暖泉，将他所有的慌乱都轻轻托住了。
或许，昨夜那场酒，醉的不是酒，是他自己。
窗外鸟鸣清脆，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陆白熹看着她嘴角那抹甜甜的笑，耳尖的红晕渐渐蔓延到脸颊，却不再躲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戚雾弯着眼睛看他，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夫妻一般。
“好啦！我们起来吧，”她说，“今日咱们还要收拾好东西，明日跟着师尊一起出去游历呢！”
陆白熹点点头，却还是坐在床上没动，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原来在小师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一席位置吗？
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