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周身空气骤然凝滞。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被无形之手掐灭,风停在檐角,连案上茶盏升起的袅袅热气都悬在半空,不再飘散。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茧包裹,时间静止,声音也传不出去,连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被抱懵了。
未央的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衣料,温度却像烙铁般烫人。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点下颌的轮廓,清冷如雪,却又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暗涌。
戚雾下意识抬眼,看向长乐。
长乐站在她身后,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俩……这是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兄弟俩都没回答。
他们只是看着她,目光一寸寸地沉下去,像夜色漫过湖面,无声无息,却已将人淹没。
原本清透的绿色瞳孔,此刻变得幽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她的影子,却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戚雾眨了眨眼,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看向长乐,试探着问:“长乐,你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吧?”
长乐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呢,是因为我们想来看看你呀。”
话音未落,他已上前一步,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耳际,温热而绵长。
前面是未央抱着,后面是长乐抱着。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困在中间,像两堵墙,又像两张网,将她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戚雾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这个姿势……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受到未央胸膛的起伏,近到长乐的心跳贴在她脊背,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心上。
好暧昧啊。
她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兄弟俩来看她”的寻常场景。
这是……某种占有。
无声的、温柔的、却又不容拒绝的占有。
她微微仰头,想说什么,却被未央轻轻按住了后颈。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一会儿。”
长乐在她身后轻笑,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缠在指间:“戚雾姐姐……你刚才和那个人腻歪的时候,我们可都看见了。”
戚雾心头一跳。
“你们……”
“我们什么?”长乐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只是觉得,他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