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紧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刀刃上。
气的长乐哇呀呀大叫着往大刀上喷一口酒上去就砍!
戚雾:“?!”
这他大爷的从哪来的大砍刀啊!!!
长乐双眼通红,挥舞着那把喷了烈酒的大刀,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朝着床榻上的苏慕遮狠狠“砍去”!
“长乐!你冷静点!”戚雾一把将苏慕遮往身后一拽,同时抬手凝聚灵力去挡那把刀。
“气死我了!!”长乐气得跳脚,刀锋被戚雾的灵力挡住,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依旧不依不饶,“他他他……他抱你的脚!他还亲你!我都看到了!我要替天行道!”
被护在身后的苏慕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从戚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淡漠。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长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幽幽的:
“哦?你看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长乐那把还在滴酒的大刀上,轻飘飘地补了一句:“那你砍啊。正好,我也觉得这千机门的雪景不错,缺把刀来助助兴。”
长乐:“……”
他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苏慕遮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给气到了。
“你!你无耻!”长乐咬牙切齿,却不敢真的砍下去。
这男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不是他能抗衡的,再说了,戚雾明显很向着这个骚男人,自己肯定是落下风的那一个!
他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还真有点后怕。
戚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瞪了苏慕遮一眼:“你别火上浇油了。”
苏慕遮立刻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重新变回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轻扯了扯戚雾的袖子:“是他先闯进来的,我还没怪他坏了我们的兴致呢。”
“你还有理了?”戚雾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长乐,放缓了语气,“长乐,你先出去,我们……我们换个衣服。”
“不行!”长乐梗着脖子,死死盯着苏慕遮,“他必须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抱你的脚!为什么亲你!”
苏慕遮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