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带着点近乎虔诚的珍重。
唇珠漂亮,带着一种气血很足的嫣红。
“那年幻境碎了之后,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娶我的样子,梦到你喊我夫君,醒来之后,却是无边的孤寂。”
戚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以后都作数,好不好?不是幻境里的,对我们来说都是真的。”
花弄玉开心疯了!
他随即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这次不再是刚才的轻触,而是带着隐忍了许久的爱意,温柔又霸道。
花瓣粘在她的肩头。
烛火晃了晃,差点灭了,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不知抱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她,眼底的红意更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看我,”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幻境里,更喜欢你?”
戚雾笑了,嗓音诱人:“乖。”
花弄玉眼睛又红了。
……
戚雾从浴桶起身的时候,泡得很舒服,都有点懒得动了。
花弄玉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的温度有些烫。
他拿了宽大的中衣把她整个人裹住,领口、袖口都拢得妥帖,只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脸。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刚走了一步,脚踝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她小声说。
“地上凉。”他只回了三个字,抱着她穿过屏风,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了下来。
床上的被褥早就被他换过了,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屋里残余的花香,暖融融的。
戚雾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衬得她的脸越发白得发光。
她一把扯过花弄玉,跟个小混蛋似的,问:
“喂,美人儿,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