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眉心那枚已经淡去大半的花钿印记上,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你身上,有祂的味道。"
戚雾的心猛地一跳。
"祂?"
"花神。"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你体内的灵力,是从祂那里来的。"
戚雾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男人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我等了很久。"他低声说,"等一个能彻底承载祂灵力的人。"
怪不得每隔几十年,就要选一个天骄去花神赐福。
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谁?"
那人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我没有名字。"他说,"但祂曾经叫我,阿渊。"
阿渊。
深渊的渊。
戚雾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字背后,藏着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沉重的东西。
他开始看她,眼底翻涌着太多太多少女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强迫自己错开视线。
“我一直不敢忘记祂,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或许我是唯一一个还记得祂存在的人。”
或许,那不止是记得一个人,而是记得一段被岁月掩埋的、刻骨铭心的过往。
戚雾沉默了。
她伸出手,将桌上那杯始终未动的酒推到他面前。
"那就喝一杯吧。"她说,"替祂。"
阿渊看着那杯酒,指尖微微发颤。他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男人没有哭,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用这杯酒,祭奠一段已经消逝了千年的时光。
戚雾静静地坐在他对面,没有再说话。
阁外的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隐约的丝竹声。
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又缓缓分开。
这一刻,满堂喧嚣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剩下两个被命运牵绊的灵魂,在一盏孤灯下,沉默地重逢。
……
宴席散场时,已是深夜。
戚雾走出揽星阁,夜风拂面,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
长乐和未央瞅准时机立刻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护在